美国银行2025年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

财务表现：
报告第四季度净利润为76亿美元，同比增长12%。
第四季度每股收益（EPS）为0.98美元，较去年同季度增长18%。
收入同比增长7%，净利息收入显著提升10%，按FTE基准总计达到159亿美元。

业务进展：
贷款实现8%的稳健增长，存款增长3%。
加强对数字化和人工智能的关注，将新技术整合到运营中以提高效率。
- 投资银行业务持续扩张，费用为2020年以来最高，2025年下半年增长25%。

机会：
- 预计本地银行业务和投资银行业务的市场影响力扩大将增强收入创造能力。
- 采用先进的数字银行平台，包括Erica和Zelle，以提升客户参与度和效率。
- 贷款和存款持续增长，推动净利息收入保持强劲。

下一季度展望:
- 预计2025年第一季度净利息收入（NII）相比2025年第一季度增长约7%，全年NII预计增长5%至7%。
- 预计第一季度运营支出同比增长约4%，目标是2026年实现200个基点的运营杠杆率。

风险：
- 未检测到明确的风险。

大家好，欢迎参加今天的美国银行收益公告会议。[操作员指示] 请注意，本次电话会议正在录音中。[操作员指示]

现在我很高兴地将会议交给Lee McEntire。请继续。

谢谢，Leo。早上好，感谢各位加入我们，回顾第四季度业绩。在本季度，我们选择变更与税务相关股权投资有关的会计方法，以便更好地使财务报表展示与这些投资的经济及财务影响相一致。

因此，我们在1月6日提交了8-K表格，并附上了一个相关的迷你补充文件包，重新调整了2024年和2025年季度以及2023年和2024年全年的数据。会计变更的主要影响是损益表项目之间的重新分类，对净利润的影响微乎其微。我们今天的讨论基于这些重新调整的数据。

像往常一样，我们的财报发布文件可以在美国银行官网的投资者关系部分找到。这些文件包括我们将在电话会议中引用的财报演示文稿。Brian Moynihan将作一些简短发言，之后将电话转交给我们的首席财务官Alastair Borthwick，由他进一步讨论本季度的细节。

我要提醒大家，在电话会议期间，我们可能会做出前瞻性陈述并提及非GAAP财务指标。前瞻性陈述基于管理层当前的预期和假设，这些预期和假设受风险和不确定性影响。可能导致我们实际结果与预期有重大差异的因素已在我们的财报材料和SEC文件中有详细说明，相关文件可在我们的网站上查阅。有关非GAAP财务指标的信息，包括与美国GAAP的对账，也可以在我们的财报材料中找到，并可通过我们的网站获取。

那么，Brian，我将电话交给您。

谢谢，Lee，早上好，感谢大家的参与。今天早上，美国银行公布了第四季度76亿美元的净收入，较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12%。我们的每股收益（EPS）为0.98美元，比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了18%。我们实现了7%的同比收入增长，其中净利息收入增长了10%，达到159亿美元（按FTE基准计算）。就净利息收入而言，我们每个季度都完成了全年设定的目标，并且最终的表现略优于预期。我们的平均贷款增长了8%，平均存款增长了3%，通过持续的严格费用管理，我们在第四季度实现了330个基点的经营杠杆。Alastair将带大家详细了解本季度的情况。但首先，我想重点谈谈2025年的一些亮点来结束这一年。我参考的是财报演示文稿中的第2页幻灯片。

我们的第四季度为我的美国银行队友们在2025年的强劲表现画上了圆满句号。我们在全年兑现了对股东的承诺，收入、盈利和回报均实现了稳健增长。我们推动了经营杠杆，并继续大力投资于员工、品牌和技术，无论是实体网络还是数字网络。这些成果反映了我们多元化商业模式的力量以及实现负责任增长的承诺。

从这里可以看到2025年的一些亮点：收入略高于1,130亿美元，同比增长7%；全年实现了250个基点的经营杠杆。资产质量强劲，净冲销率较2024年有所改善。我们的净收入同比增长了13%，此外，每股收益（EPS）同比增长至3.81美元，增幅达19%。我们还在年内提高了盈利能力和回报率。有形普通股股本回报率提高了128个基点，资产回报率提升至89个基点。我们的业绩和审慎的资产负债表管理使我们能够向股东返还41%更多的资本，总计超过300亿美元。我们的贷款增长了8%，存款增长了3%。贷款增速超过了行业平均水平，而平均存款已连续第十个季度实现增长。

我们对所有市场的关注，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市场，使我们能够以比行业更快的速度增长客户余额。Dean在我们的投资者日活动上描述了我们如何在美国做到这一点，稍后的节目环节我们将进一步探讨。

当您查看第3页时，我们还强调了今年和本季度的一些有机增长亮点。年内我们新增了68万个消费者支票账户，同时保持了平均余额在9,000美元以上的强劲水平。这延长了我们连续28个季度（即7年）的净增长记录。我们在财富管理和零售银行业务中，客户的总投资、存款和贷款余额突破了6.5万亿美元。我们的消费者投资总额达到了6,000亿美元。同样，我们的职场福利总额（如401(k)计划余额及相关余额）也突破了6,000亿美元。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同比128亿美元的贷款增长中，有28亿美元来自我们的财富管理客户。

环球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显示出名义利润增长的改善、税前利润率的显著提升，并在年内继续吸引超过1,000亿美元的新资产流入综合消费者账户中。

在全球银行业务中，平均存款增加了710亿美元，增长了13%。我们看到财资服务费较2024年增加了13%，而贷款余额在各项业务中均实现同比增长，核心客户的有机增长推动了这一趋势。投资银行业务表现活跃，全年来看，我们的投资银行费用达到了自2020年以来的最高水平，超过了疫情后的复苏期，比前一年高出7%。

2025年下半年产生的费用比上半年高出25%。这说明了什么？这表明我们的团队保持了良好的发展势头。这也表明，在税收政策明确、关税更加清晰以及客户享受到放松管制的好处后，我们的企业及商业客户在这一年中逐渐稳定下来。

在Jimmy的领导下，全球市场部门的销售和交易业务继续增长，实现了连续第15个季度的增长，并推动了近210亿美元的销售和交易收入，创下纪录。除了这些数据外，我建议您查看第21、23和25页幻灯片，它们突显了我们在各业务领域数字化部署和激活统计方面的持续进展。您应该注意Zelle的影响以及用户的持续增长，还要注意我们的AI助手Erica的使用情况及其在我们业务和团队中的应用。

关于我们在经济中所观察到的情况，我想做几点高层次的评论。2025年整体环境相当不错。消费者支出增长了5%——达到4.5万亿美元，比2024年的水平增长了5%。消费者业务账户余额在这一年中保持稳定。2025年的消费者信贷违约率和冲销率有所改善。市场失业率保持稳定，股票市场的升值让使用美林Edge产品或401(k)平台的消费者和投资者受益。这种强劲的消费者健康状况为2026年的持续增长提供了良好基础。

当我们审视企业及商业客户时，可以看到，随着税法趋于明朗，关税显得可控且放松管制生效，他们在这一年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利润也较为可观，包括良好的信贷质量和资金流动活跃度，因为他们参与了全球经济活动。我们世界一流的团队预测，2026年全球GDP增长率将达到3.4%，而美国则为2.6%。

风险依然存在，总是如此，但我们对未来的前景感到鼓舞并抱有建设性的态度。那么接下来我将交给Alastair来讨论本季度的表现。

谢谢Brian。我将从第4页幻灯片开始。正如Brian所提到的，第四季度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强劲的季度，同比收入增长7%，良好的运营杠杆带来了76亿美元的净利润，每股收益为0.98美元。我们的每股收益相比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了18%。

净利息收入（按完全应税等价基准计算）达到159亿美元，表现强劲，略超预期，我们看到了基于市场费用的良好动能，这与净利息收入增长相辅相成。在总计284亿美元的总收入中，104亿美元来自于销售和交易、投资银行以及资产管理费用。这三项是面向市场较高薪酬的领域，这些领域的总收入同比合计增长了10%。

在费用方面，尽管客户数量和活动量增加，但各业务团队仍表现出良好的纪律性，全年人数保持持平。大部分同比费用增长源于我刚才描述的市场及财富相关活动收入增长，以及我们对公司特许经营权的持续投资。

我们通过人工智能和数字化更广泛地看到了生产力的提升，这使得我们能够在运营支持领域消除工作和岗位的同时增加面向客户的员工。今年，我们又招聘了2000名大学毕业生加入公司，并且凭借为员工提供的进步福利计划，我们依然是备受欢迎的雇主。即使在这些新增人员的情况下，我们通过良好的管理成功地保持了全年的员工人数持平。

贷款损失准备金和净冲销额同比减少，这是连续第二个季度下降，主要得益于信用卡信用状况持续稳定以及商业地产损失减少。净冲销率降至44个基点，同比下降10个基点。最后，我们将平均摊薄股数减少了约3亿股，较2024年第四季度下降4%。

第5张幻灯片总结了Brian和我到目前为止所讨论的各项盈利要点。现在让我们转到第6张幻灯片，讨论资产负债表，大家可以看到总资产在本季度末达到了3.4万亿美元，与第三季度相比变化不大，因为证券和现金的减少被贷款增长所抵消。存款较第三季度增加了170亿美元，我们利用这些存款继续减少批发融资，这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有意降低余额并推动更高效资产负债表的计划的一部分。9750亿美元的全球平均流动性来源依然非常强劲。股东权益为3030亿美元，较上季度微增不到10亿美元，因收益和OCI的小幅增长基本被返还给股东的资本所抵消。

本季度，我们向股东返还了84亿美元的资本，其中支付了21亿美元的普通股股息，回购了63亿美元的股票，比第三季度增加了10亿美元的股票回购，反映出过去六个月收益的增长和多余资本的部分减少。每股有形账面价值为28.73美元，较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了9%。

转向监管资本。我们的CET1水平小幅下降至2010亿美元，主要原因是当期实施税务股权投资会计变更导致21亿美元的资本减少，而我们无需重述之前的监管资本。这一资本减少反映了那些投资交易中股权和盈利能力的时间差，并将在未来几年随着这些交易逐步结束时重新计入我们的资本。这大约占了本季度CET1减少的12个基点，不过我们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恢复这部分资本。

风险加权资产较第三季度增加了220亿美元，主要由贷款增长推动。我们的CET1比率从11.6%下降到11.4%，但仍然远高于10%的最低监管要求。截至12月31日，我们的补充杠杆率为5.7%，高于5%的最低要求，并且根据2026年起生效的新规定，该比率将是3.75%。这为我们未来的资产负债表增长留下了充足的空间，4670亿美元的TLAC（总损失吸收能力）意味着我们的TLAC比率继续保持在要求之上。

在第7张幻灯片上，我们展示了平均存款的趋势和各期间的连续增长情况。平均存款较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了近3%，主要是由于商业客户活动的推动。环球银行部门的平均存款增加了740亿美元，增幅达13%。我们的全球能力、创新解决方案以及客户经理团队继续为客户提供价值，并让他们能够访问屡获殊荣的数字平台CashPro。

消费银行业务报告了其连续第三个季度实现同比增长，低息及无息支票账户余额增加了90亿美元，增幅为2%。重要的是，所有细分市场的期末存款均有所改善。团队在保持定价纪律方面也表现出色，整体存款利率为163个基点，较第三季度下降了15个基点，反映了较低的利率以及我们在环球银行和财富管理业务中的纪律性行动。环球银行和财富管理的付息率分别较第三季度下降了28个基点。消费者存款账户的大约9450亿美元的付息率在第四季度下降了3个基点至55个基点，依旧处于低位，这主要由该账户基础及客户群的操作性质驱动。

让我们来看一下第8张幻灯片上的平均贷款余额。第四季度贷款总额为1.17万亿美元，较去年同期增长了900亿美元，增幅达8%，主要受12%的商业贷款增长推动。消费者贷款同比增长较为缓慢，为4%，但重要的是我们在所有的贷款类别上均有增长，包括信用卡、抵押贷款、汽车贷款和房屋净值贷款。连续第五个季度，每个业务部门的平均贷款额在同比增长的基础上都有所上升。虽然商业贷款增长主要由我们的环球市场集团推动，但我们也在环球银行业务中看到了3%的同比增长，而在财富管理业务中，富裕客户为了投资酒店、体育、游艇、艺术和商业等资产而借款，定制贷款同比增长了180亿美元。此外，小企业实现了连续第12个季度的贷款同比增长。

让我们将注意力转向第9张幻灯片上的净利息收入（NII）。按GAAP非完全应税等值基准计算，第四季度的NII为158亿美元；按完全应税等值基准计算，NII为159亿美元，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比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了10%。按完全应税等值基准，NII同比增长了14亿美元，环比第三季度增长了5.28亿美元。我们的增长受到多个因素的推动：首先，我们在贷款和存款增长及定价纪律方面取得了良好的核心NII表现；其次，我们受益于资产重新定价，高收益率贷款增长取代了到期和提前偿还的贷款及证券；第三，客户在全球市场的活动中，本季度更多的销售和交易增长是通过NII而非费用实现的，这比我们原先预期的多出约1亿美元的全球市场活动向NII的转移。最后，我们还从平均联邦基金利率的小幅利好中受益，这主要影响了我们的负债端，使其降幅大于可变利率资产的SOFR平均利率的表现，因此我们在此处获得了轻微的好处。

我们的净利息收益率（NIY）从第三季度上升了7个基点，达到208个基点，反映了净利息收入（NII）的增长，而盈利余额保持稳定，因为较高收益的贷款余额取代了较低收益的证券。正如我之前所说，较高的存款使我们能够减少批发融资，同时现金余额下降。关于利率敏感性，在动态存款的基础上，我们提供了曲线发生瞬时变化后12个月内NII的变化情况。这意味着利率需要比曲线预期的两次降息再即时下降100个基点。在这种情况下，100个基点的下降将在未来12个月内使NII增长减少20亿美元。如果利率上升100个基点，NII增长将额外受益约7亿美元。

关于NII的前瞻性预测，让我谈谈几个想法。在11月的投资者日上，我们预计2026年净利息收入相比2025年将增长5%到7%，这仍然是我们目前基于最新利率曲线的看法，其中包括2026年的两次降息。

重申我们在投资者日的预期，我们预计核心NII表现良好，得益于贷款和存款增长，并将通过大规模的固定资产重新定价和现金流掉期重新定价来推动5%至7%的NII改善。在2026年，我们预计每季度大约有120亿至150亿美元的抵押支持证券和抵押贷款到期，这些资产将被新资产所取代，新资产的收益率高出150至200个基点，或者它们将帮助我们偿还昂贵的短期债务。

对于第一季度NII的预期，我会以第四季度为基准，排除全球市场客户活动转移所带来的约1亿美元影响，这部分很可能在MMSA中被抵消。因此，这只是一个地域上的变化，整体营收是中性的。我还想指出，第一季度相比第四季度少了两天的利息收益。而且，12月我们进行了25个基点的降息。尽管如此，基于第18页幻灯片中的假设，我们预计第一季度NII较2025年第一季度将增长大约7%，与我们全年的指引一致。

好的，现在让我们转向费用支出，我们将使用第10张幻灯片进行讨论。本季度，我们报告的费用支出为174亿美元，同比增长不到4%。结合我们7%的收入增长，良好的费用管理使我们产生了超过300个基点的运营杠杆，这也符合我们在投资者日传达的中期运营杠杆目标范围。费用的增加主要由与收入增长挂钩的激励措施以及更高的经纪、清算和交易所成本（BC&E成本）推动，这些BC&E成本反映了客户活动向高增长和高交易成本的海外市场转移。这些成本通常由客户报销，因此包含在我们的收入中并基本相互抵消。

如果我们单独分析与财富管理相关的激励措施变化——请记住，这反映了资产管理费同比增长了13%。同时，我们单独分析支持销售和交易收入增长10%的BC&E成本。这两者合计约占我们年度费用增长的2%，且带来了良好的收入。除此之外，人工智能和数字化带来的生产力提升继续帮助抵消更高的工资、福利和技术投资成本。

员工数量仍然是我们从薪酬福利到房地产和技术支出的关键驱动因素。我们不仅密切管理员工总数，还关注组织结构，旨在实现管理者和团队成员之间的适当平衡。自2023年底以来，我们的员工人数一直保持在21.3万人的狭窄范围内。今年，我们招聘了大约17,000名新员工以弥补离职人员，而离职率非常低。每次有人离职时，我们都会借此机会评估是否需要填补该职位。

与第三季度相比，非利息支出增加了约1亿美元，主要由技术投资和与财富管理收入相关的成本推动。这部分被FDIC特别评估准备金减少和其他一些结算带来的约2亿美元净收益部分抵消，这些结算略微增加了诉讼费用。

展望未来，我们的重点仍然是为股东提供运营杠杆。我们预计2026年将产生约200个基点的运营杠杆。这一预期包括一个建设性的收费环境，有助于补充我们预期的NII增长。我们在资产管理费、投行业务以及销售和交易方面看到了令人鼓舞的增长势头，并希望这种趋势能够持续。重要的是，如果收入低于我们的预期，那么显然，与收入相关的支出也会更低。

至于第一季度，我们通常会看到销售和交易活动的季节性增强以及较高的薪资税支出。加之第四季度出现的FDIC收益的缺失，以及持续的生产率改进，我们预计第一季度费用将比2025年第一季度高出约4%。即便如此，我们仍然预计将实现运营杠杆。

现在让我们转向信贷，并翻到第11页。你可以看到资产质量仍然稳健，几个关键指标有小幅改善。这里没有太多需要覆盖的内容。我们的净冲销额为13亿美元，比第三季度减少了约8000万美元，这主要得益于商业地产损失的减少。本季度总净冲销率为44个基点，较第三季度下降了3个基点，较2024年第四季度下降了10个基点。

本季度的拨备支出为13亿美元，与净冲销额基本持平。展望近期的总净冲销情况，鉴于消费者拖欠率趋势较为温和，失业率数据较低，工商业（C&I）贷款的持续稳定以及我们对商业地产风险敞口的缩减，我们预计总净冲销将继续保持稳定。

在第12页上，除了消费者拖欠统计外，请注意我们消费者和商业投资组合中其他统计数据的适度变化。

现在让我们看看各业务线的表现，首先从第13页的消费银行业务开始。我们的消费银行今年表现强劲。全年来看，团队创造了440亿美元的收入，并实现了120亿美元的净利润。净利润较2024年增长了14%，我们的资本回报率达到28%。第四季度，消费银行业务表现出色，创造了112亿美元的收入，同比增长5%，净利润达到33亿美元，同比增长17%。因此，这一年有了一个非常强劲的收尾。

这些结果反映了我们存款特许经营的价值，并突显了我们平台的广泛性以及有机增长战略和数字银行能力的成功。我们在客户体验上的专注以及在实体和数字能力上的投资，加上在产品创新和奖励方面的更多投入，推动了这一强劲表现。

从业务管理的角度来看，我们也为股东带来了良好的收益，费用增长不到2%，使我们的效率比率提升至51%，并带来了近350个基点的运营杠杆。这2%的费用增长反映了我们对品牌的持续投资，其中以今年年初最低工资提高至25美元以及增产激励措施为重点。数字化和早期人工智能的应用帮助抵消了一部分投资。

从2024年第四季度到接近6000亿美元，消费投资余额增长了810亿美元，这得到了全年190亿美元客户流入和市场增值的支持。每个投资账户的平均余额为14.7万美元，较去年增长了12%。这个投资平台不仅吸引了很多首次投资者，也吸引了希望自主管理部分资金的更有经验的投资者。如前所述，消费净冲销率同比再次改善，我们继续看到资产质量指标的稳定性。信用卡净冲销率降至3.4％，较上一季度改善了近40个基点，并且季度环比也有改善。

最后，如附录所示，即第21页，你可以看到强劲的数字化采用和用户互动仍在继续，客户体验评分依然很高，反映出我们在数字化方面持续投资的影响。

转向第14页的财富管理业务。可以看到，这是一个目前具有强大动能的业务，随着我们朝着投资者日设定的中期目标努力，增长有所改善。全年营收达到250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了9%，净利润增长了10%，接近47亿美元。在过去三个季度中，净利润从第二季度的10亿美元增长到第三季度的近13亿美元，并在第四季度达到14亿美元。分配资本的回报率从第二季度的20%上升至第四季度的28%。税前利润率也回升到了年底时的高20%的范围。除此之外，客户资产余额在全年增长了5000亿美元，达到了4.8万亿美元，其中包括近300亿美元或13%的强劲贷款增长。

在此范围内，资产管理规模（AUM）流入为820亿美元，总流入为960亿美元。结合消费投资的流动，我们公司今年实现的财富流入总额为1150亿美元。全年来看，美林证券和私人银行新增了2.1万个净新关系，两类业务的新关系平均规模均在不断增长。重要的是，我们不仅在扩大关系，还在深化关系，因为今年我们新增了11.4万个银行账户。最后，我想强调数字化的持续动力，如第23页所示，新开账户越来越多地通过数字化方式开设，突显了我们数字化投资的有效性和客户偏好的演变。

在第15页幻灯片上，您可以看到全球银行业务的结果。团队今年表现不错，创造了78亿美元的收益，约占公司整体净利润的25%。由于利率下调影响了业务中可变利率资产的净利息收入（NII），年度收益同比下降了2%。团队平均存款增长了710亿美元，即13%，贷款增长了120亿美元。这其中包括约500名新的中型市场银行客户和超过1000名商业银行业务客户在2025年选择了美国银行作为其金融服务提供商。

在第四季度，全球银行业务实现了21亿美元的净利润，同比下降3%，但费用收入增长6%，抵消了部分净利息收入（NII）压力。业务依然保持高效，效率比率为50%，我们在第四季度实现了16%的资本回报率。投资银行业务费用达到16.7亿美元，较2024年第四季度略有增长，并且我们在全年保持了第三的位置。正如Brian和我之前提到的，尽管全球范围内监管和关税政策的不确定性增加，但投资银行业务费用表现出良好的动能，我们的项目储备依然强劲。非利息支出同比增长6%，因为我们正在通过技术及银行业务持续投入为公司的未来布局。

转到第16页的全球市场业务。我将像往常一样聚焦于排除DVA后的结果。全球市场团队创下了收入记录，利润提高且回报稳健。我们全年创造了240亿美元的收入，较去年增长了10%。全年利润达到61亿美元，同比增长8%，业务资本回报率为13%。值得注意的是，这是连续第12个季度实现年度净利润增长。

第四季度，全球市场业务产生的净利润接近10亿美元，较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5%。排除DVA后，收入同比增长10%，主要受强劲的销售与交易表现推动。具体来看，排除DVA后的销售和交易收入同比增长10%至45亿美元。其中，股票交易表现最为突出，增长23%，亚洲市场的活跃度提升起到了支持作用。这也带来了更高的收入，但也导致更高的交易成本，因为客户仍为我们报销这些费用。固定收益、外汇及大宗商品（FICC）收入增长1%，这得益于宏观利率和外汇产品的业绩改善，抵消了信用产品的小幅下降。贷款增长继续受益于高质量资产的高度抵押池所带来的机会，客户重视我们在提供这些解决方案方面的专业能力和流动性。

在第17页，‘其他’类目显示第四季度亏损1.32亿美元，这里没有什么需要详细说明的内容。最后总结一下，我想指出第四季度的有效税率为21%，而全年的有效税率是19%。对于2026年，我们预计有效税率约为20%。最后，在第18页，我们提供了今天讨论的前瞻性指引摘要。

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接下来，我们将进入问答环节。

[操作员指示] 我们第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Betsy Graseck。

我只是想了解关于展望的一个问题，在我们考虑费用比率时。我知道你们有会计变更，同时还有关于中期费用比率的出色指导，我记得是55%到59%，对吗？

对。是的。

好的。我在想，鉴于本季度所做的会计变更，你们是否会调整那个费用比率指引？

嗯，我认为现阶段不会，Betsy，但正如我们在投资者日所说的，我们公布的数字并不是我们野心的上限。显然，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如果我们今年将效率比率提高了几百个基点，我们会继续朝着那个范围努力。一旦我们进入该范围，我们将重新评估，并考虑是否在未来考虑一个更低的效率数值。

是的，我只是在想，从机制上讲，会计变更后收入会改善，对吧？所以随着分母变大，那55%到59%的目标费用比率不是应该两边各下降一个百分点吗？

嗯，记住，我们重述了之前的期间。因此，当你使用比较期时，这已经包含在内了。我认为对我们来说，重述所有数字并采用这种会计方法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是，这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展示其业绩的方式。现在我们觉得这样更具可比性。

我们现在将交给Ken Usdin，来自Autonomous Research。

那么再跟进一下，Alastair，你提到过对未来费用的展望是强劲的，显然会有相应的补偿措施。那么回到绝对意义上的支出问题，预计第一季度同比增长4%。我知道大家都在思考如何实现这一运营杠杆算法。这是否与你基于潜在良好费用增长基础预期的绝对支出增长率相符？

嗯，我想我们要传达的是——过去几年我们一直这么说。我们是一家有机增长的公司，一直在为增长进行投资。当我们表现得如预期那样时，我们每年都会创造经营杠杆。这就是我们财务模型上的北极星。所以我们预计今年净利息收入（NII）将增长5%到7%。我们曾提到第一季度可能会上升4%左右，我们也说了预计经营杠杆会有几百个基点的增长。这应该能让您倒推出费用方面的大概情况，特别是因为我们已经给出了第一季度的数据。

然后我认为这就取决于你对管理费、市场和投行业务相关的收入假设，因为这些将是主要驱动因素。是的，我们对这三方面仍持积极态度。

好的，明白了。那么——当你们考虑投资者日的时候，你们提到过200到300个基点的范围。显然每年的情况会有所不同，但你们有很强的NII增长基础和费用增长，如果我们处于200这个位置，你们可以做些什么来长期扩大这一数字，并有可能回到——达到去年11月给出的200到300基点范围中的300呢？

嗯，我想我们在投资者日谈到的一件事就是，这与推动有形普通股回报率有关。大家可以看到，上季度我们的回报率从13%提高到了14%，而之前的季度是15%。我们说过我们会达到16%到18%。如果你考虑到我们存款和贷款的有机增长机会，再加上固定利率资产重新定价所带来的利润增加，再结合我们讨论过的费用增长。在我们像今年这样严格控制成本并保持员工人数稳定的情况下，核心费用（不包括BC&E及FA激励性薪酬）增长率接近2%。那么随着时间推移，这将会变得非常有趣。

这就是我们努力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实现的目标。您说的没错，它不会每年都完全一样。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试图推动有机增长，同时继续控制开支。就是这样。

所以Ken，最重要的事情是通过卓越运营和技术应用（包括AI等新技术）来不断优化人员配置。正如我们在投资者日提到的，如今仅在消费者业务中Erica的活动量就相当于数千名员工的工作量，而我们不需要额外雇佣这些人也能为客户带来优质服务。因此，我们采用了数字化手段，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材料第21页及之后展示了相关内容。我们利用了数字化能力以及现在的AI能力。大家也看到，在这一年里，虽然我们在一线增加了更多面对客户并产生新客户流量的人员，但总体员工数量基本持平。这就是为什么Alastair提到中小企业业务，尤其是在私人银行业务时，我们能够看到强劲的增长。

因此，关键在于逐步减少员工数量，我们预计今年员工人数会有所下降。每个月为了维持员工人数不变，我们需要按照7%至7.5%的人员流动率招聘。这意味着我们需要招聘超过1000人，但我们只需决定暂停招聘，让员工自然流失即可。团队做得很好，年底时整体员工数基本持平。而且正如Alastair所说，我们在7月吸收了来自大学的2000名优秀新人，而到年底我们减少了2000人，最终实现了净零变化。这就是您所看到的结果。如果您看费用支出，主要来源于人力、福利和薪酬，最终则来自于支持他们为客户服务所需的建筑和计算机系统。这就是我们目前工作的重点。

现在我们将转交给Mike Mayo，来自Wells Fargo Securities。

能否请您再详细介绍一下技术方面的进展？您预计今年的技术支出与去年相比如何？在AI方面的投入又是多少？另外关于第21页幻灯片，大家都很感激您提供的数字化参与数据，这比其他公司提供的要多。但是善行总会被挑剔。我注意到在第21页上，尽管您的用户数量在增加，但去年消费者与Erica的互动却有所下降。能否谈谈技术支出、投资以及尤其是AI方面的成果？

是的。所以Mike，我们今年在各项举措上的投入将会增加5%、6%、7%，我认为是这类数字。总支出超过130亿美元，其中仅新举措就超过40亿美元，这都是新的投资。记住，在这些支出中，我们还能享受到其他人的成果。比如，在365 Copilot的推广过程中，目前已经有总计20万名团队成员在使用并从中学习，我们预计能够很好地利用这一点。这意味着同比运行率的提升。因此技术投入在增加，技术方面的数字相当可观，而且团队在实施变更方面做得很好，几乎每个周末都在进行，除了一年中的某个周末。所以我们对此感到满意。

你会发现的一点是，我们在使用这些技术和组合。所以你提到Erica的问题，我问了同样的问题，Mike，因为很容易理解为什么与Erica的交互会减少。实际情况是我们没有展示的是我们发送的提醒数量。你可以设置提醒，这样减少了对Erica的需求，因为提醒的数量已经达到了每季度几十亿条，告诉你余额不足之类的信息，以避免你再去提问。所以这种组合正在快速增长。

所以再次强调，你要做的就是始终从客户到你的整个流程来考虑，并找出如何以最低的成本为客户提供最好的客户体验，这样就可以将节省下来的成本重新投入到低费率结构中，从而帮助我们连续七年如我们所说的那样推动支票账户业务的增长。关于Erica的技术解释稍有不同，但主题上你可以看到数字化赋能仍在不断增长，并继续帮助我们提升我们的特许经营权，坦率地说，消费者的利润率现在已突破50%，并且还会继续上升。

好的。具体来说，在AI投资方面，您大概花费了多少？或者是涉及的人数，如果可以量化的话，以及您期望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尤其是在这一年的开始？

是的。我们所期待的是——举例来说，公司有18,000名员工从事编码工作。通过应用AI技术，我们已经将引入新产品或服务或更改时的编码部分缩短了30%。这为我们节省了大约2,000人的人力。这就是我们今年的应用方式，也就是2025年的统计数据。明年我们将能进一步优化它，因为我们会在更多领域应用并掌握其诀窍。公司正在进行约20个不同的项目。我不知道所有项目的总支出是多少，但应该达到几亿美元。

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全公司范围内寻找更多如何应用AI的想法。例如，我们的审计团队已经开发出一种能力，他们认为可以通过一系列针对审计工作的提示，把之前因近年监管压力增加而不得不扩大的人力削减回去。有了AI，他们将进一步减少人数，并且已经制定了相关计划。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随着大家开始使用Copilot功能并学会如何设计提示词，进而在设定审计实践时加以应用，类似的改进正在全公司范围内展开。

目前公司内有15至20个项目在同时进行，随着我们逐步深入全公司范围的推进和想法产生，未来还会有更长的清单出现，因为人们已经开始习惯并懂得如何使用这些工具。

接下来，我们将进入由John McDonald代表的Truist Securities环节。

你们谈到的ROTCE目标的另一个关键杠杆在于CET1比率的分母部分。能否谈一下，Alastair或Brian，关于从当前11.4%的水平到你们设定的目标（我认为是在10%中期左右）的时间表？

是的。我觉得，John，正如你非常清楚地知道，包括你的同事也意识到，我们仍在等待最终规则的敲定，这是一个多方面的规则体系，我们需要确保其适用性。但我们的目标是从11.60%降到11.40%。随着我们市场业务的扩展、贷款业务的扩展以及其他风险加权资产（RWA）用途的增加，你会继续看到这个数字逐步下降。同时，我们回购的股票和分红金额略微超出了盈利。因此我们会继续压缩该数字。不过，目标并不是大幅削减名义上的约2000亿美元资本。而是利用盈余来扩大资产负债表规模，并根据最终规则的变化逐步调整。约束条件可能是有形普通股权益比率，约为6.20%。是否可以达到中高5%左右的水平，这是有可能的。如果我们能做到，随着时间推移，这一切都会逐渐下降。所以请预期我们会继续回购股票——支付股息、提高股息并回购股票。另外请记住，正如你所说，我们的比例因增长而略有下降，但也受到了会计变更的影响，而这一影响可能会在未来重复出现。

所以，下一个季度我们将继续下调。这个想法是随着情况逐渐稳定，也许我们可以更加激进，但我们必须清楚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好的。如果我们拉长时间线来看ROTE的发展路径。到2025年，你们的目标似乎是在14%左右，低14%的水平。未来有什么计划达到16%的下限，并逐步向18%迈进？

我认为我们已经明确表示了——在第8个季度到第12个季度之间，你会进入目标区间的低端部分，然后随着核心经济增长至类似2.5%的水平，你将进入区间上端。我们已经明确了这一点。所以基本上是从现在算起的8个季度，包括本季度，也就是2026年第一季度，然后我们会进入16%的水平，在第三年的时候达到区间的高端。

下面我们有请德意志银行的Matt O'Connor提问。

我希望你能详细谈一下你对贷款增长前景的看法以及一些推动因素。显然，你们今年的贷款增长非常强劲，远超行业平均水平。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背后的驱动因素有哪些？

是的，我们净利息收入（NII）假设中包含的是中等个位数的贷款增长率，Matt。显然，我们今年的贷款增长相当不错，大约每个季度新增200亿美元。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于商业贷款领域，我们在之前的财务报告和评论中也提到过这一点。因此，我们仍然看到各消费类别的贷款在增长，并且这种趋势看起来可能会继续下去。

对于这两方面我们感到比较乐观。我不认为其增速一定会比去年低很多，但毫无疑问去年是一个贷款增长的好年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中等个位数的增长率。我预计商业贷款仍将是主要驱动力，但你会看到消费类别的贷款也在回升。

好的。那么我想具体到信用卡，消费表现不错，同比增长了6%，但余额只增长了几个百分点，费用有所下降。我知道在投资者日上，你们谈到了要加速这方面的增长。或许可以给我们更新一下那里正在进行的举措和时间表。

是的。我们的同事在投资者日上已经明确阐述了这一点。我们打算继续加速信用卡业务的增长。我认为我们在过去的三四个季度中已经看到了这一点。每个季度都实现了连续增长。如果你看看团队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他们正在为未来的增长投入更多资源。你可以在我们今年围绕世界杯所做的事情中看到这一点。也可以从我们在11月推出的更多奖励活动中看到。还可以通过我们与联合品牌合作伙伴的奖励计划以及6月的现金回馈奖励活动看出。因此，我们现在有很多令人兴奋的项目正在进行中。我们也清楚地知道我们承诺过的信用卡增长率，并且我们认为我们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接下来我们将转向Erika Najarian，来自UBS。

我需要重新问这个问题，Brian，Alastair，因为当我与投资者交流时，我认为关于效率和费用的沟通确实是压低股票的主要因素之一。所以想澄清一下，Betsy的问题是，考虑到重述及其导致的更高费用，您是否应该调整效率比率范围至54%至58%，因为你不应因重述而获得优势，对吧？这就是她为什么这么问的原因。我认为Ken的问题是，正如Alastair提到的所有内容——曲线、资本市场增长等因素都在今年影响显现，对吧？因此您处于200个基点范围下限——也就是200到300之间。

所以我想这里的问题是我们应该如何理解费用信息？是像Brian提到的那样，只是人员配置调整需要时间来奏效，然后就会达到250到300的范围，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吗？还是像你告诉Mike Mayo的那样，由于是一个收入丰厚的好年景，你会提前增加投资支出？比如你到底希望投资者如何理解你对费用增长相对于收入的看法？举个例子，对于你的最接近竞争对手摩根大通来说，他们的费用增长到1050亿美元，基本没人会眨一下眼，对吧，因为他们的收入方面很出色。所以美国银行在今年以及支撑16%到18%增长目标的未来三年内的运营杠杆的核心信息是什么？

让我们再回顾一下。正如Alastair所说，我们正在推动这些数字，并且在经过重述后，这些数字已经改善了几个百分点，而且它们将继续改善。因此，这个范围会下调到更低的数字。当我们进入这个范围时，我们会重新设定范围。但我认为我们关注的是错误的事情。问题在于你现在正在做什么，而不是你声称将要做什么。我们倾向于实际交付成果，而不是谈论未来的行动，这才是我们关注的焦点。那么我们做了什么？在相同基准比较下，效率比下降了几个百分点，部分营收来源如财富管理收入增长强劲，资本市场收入也相当不错。

因此，当消费者银行业务收入增长、全球银行业务收入增长时，其现有的效率比会产生更大的提升，相比财富管理业务，后者显然有财务咨询收费的影响。因此你也必须考虑收入增长来自哪里才能看到改进之处，但我们已经前进了200个基点。在过去几年里，当利率稳定时，我们将它推进到50多。随着效率比降低，即使运营杠杆较窄，也能带来更大的盈利空间。我们一直在告诉你们并希望确保大家了解的一件事是，我们的目标是把所有额外的净利息收入（NII）推动到底线，即核心和重新定价之间的差额，因为我们有责任提高回报率，其余部分则会有更常态化的属性。

因此，我们降低了效率，而且预计会继续降低效率。这一切都将归因于人员编制，因为员工成本占我们费用的60%以上。在这样做的同时，我们已经消化了通胀和其他因素。费用增长方面，Alastair刚刚告诉你第一季度是4%，包括费用增加、基础增加以及第三方通胀等。因此，我们在各项业务中都非常高效，相比于同行也非常高效，而且这种趋势将继续改善。至于怎么做到这一点，我就不太清楚了。

其中一件事是，当我与投资者交谈时，每季度都会与持有大量股票的人进行交流。他们的观点是，把人们的注意力从公司运营杠杆的绝对金额讨论上转移开，因为最终我们必须以比费用更快的速度增长收入，从而实现运营杠杆。在过去的五个季度中，我们达到了这一目标，在疫情之前的五年里也做到了。你应该期待我们重新回到这一轨道上。但是，那些拥有公司股票的人希望我们聚焦于此的原因是为了摆脱每季度的名义美元争论，更加关注团队在推动收入和控制费用方面所做的出色工作。如果公司外部动态放缓了收入增长，那么费用增长也会随之减缓。

接下来我们将转到Jim Mitchell，来自Seaport Global Securities。

或许可以问一个关于存款的问题。我们在九月份已经看到了三次降息。您能否谈谈您在存款定价方面所观察到的情况，贝塔系数是否比预期的更糟或更好？另外，您对客户行为有何看法，也请分享一下。

好的。首先，关于我们的定价纪律，当我们谈论定价时，我们主要关注的是企业银行、商业银行的高端部分，那里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全球银行存款基础，我们在利率下调的那一刻就立即将其完全转嫁出去。因此，你可以看到那里的贝塔系数显然非常高。在财富管理的高端部分也是如此。而在消费者业务中，由于我们在无息存款、活期存款以及低息存款方面占有很大比重，所以你可以看到价格下降幅度要小得多。因此，总体而言，我们对团队的定价纪律感到满意。

在接下来的内容中 -- 你应该预计这种情况会在第一季度继续下去，同时认识到第四季度末的降息影响。

在增长方面，我认为如果你看第7页的财报材料，它基本说明了情况。在右下角，你可以看到环球银行业务。它的增长势头非常好。不确定这种增长是否能持续在这一水平上。但我们在环球银行业务上的确实现了良好的增长。更重要的是，在右上角，消费者业务已经开始好转并呈现增长态势。这是我们最强大的引擎。这些也是最有价值的余额。我们现在已经连续三个季度实现同比增长，并且有望进一步增长和加速。这非常重要。而财富管理业务目前正处于底部阶段。因此，我们对今年存款组合向有利于我们的方向转变感到乐观。我们需要确保在全年过程中继续跟踪这一点，但我们对此持相当乐观的态度，Jim。

对。所以我想当你思考可能的拐点时，[听不清楚] 存款增长，贷款增长仍然强劲，你为今年制定了5%到7%的净利息收入（NII）目标。我们是否可以深入探讨一下非市场相关的NII？过去两个季度，这部分的增长约为5%。对于今年来说，这是一个合理的增长率吗？还是说降息会使这一目标更具挑战性？我们应该如何考虑市场与非市场相关的NII动态？

是的。市场将从几个不同的方面受益。首先，我们显然在环球市场资产负债表上投资了超过10%。这意味着我们有可能增加净利息收入（NII），对吧？其次，增长的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贷款，它们完全属于NII范畴。所以这显然是有帮助的。第三，当利率被削减时，由于市场往往对负债端较为敏感，这对市场的NII是有利的，对吧？这些都是事实。

唯一一点，Jim，我在之前的评论中想强调指出的是，我们最终达到了159亿美元。我认为这基本上都是核心NII。只是恰好我们有大约1亿美元左右的环球市场NII，我认为这部分将在下一个季度回归MMSA。所以这是我觉得有必要指出的一点。除此之外，我认为随着贷款和业务的持续投资，环球市场NII将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增长。

我们接下来进入由KBW的Chris McGratty提问环节。

Alastair，关于资金结构的调整。根据你的核心存款趋势，你认为还有哪些工作要做？这其中有多少已经反映在指导数据中，即负债优化的部分？

你是在说我们能够随着时间逐步减少多少批发融资吗？

是的，没错。

我想目前大概在500亿到1,000亿美元左右，这只是粗略估算，包括回购、商业票据、一些短期批发融资以及我们发行的机构存单，这些存单现在正按季度逐步到期。所以这就是我会使用的数字范围。

好的，非常感谢。接着刚才关于贷款增长的评论，我听到大家对商业贷款增长比较乐观。那么，是否某些资产类别到2026年可能没有那么乐观？如果我没听清楚关于信用卡预期的讨论，请问有什么相关看法？比如如何通过其他方面的增长或预期来抵消这种影响，任何评论都会很有帮助。

请再为我重述一遍问题，再说一次就好。

好的。关于贷款增长的预期，有没有哪些领域你们不打算推动增长？另外，考虑到总统提议对信用卡收益率实施10%的上限，您对此有何评论？这是否会影响您的信用卡策略？

好的。关于贷款，我认为我们在所有能找到高质量贷款增长的地方都在推动增长，没有任何一个领域是我们不努力推动的。显然，我们的存款远远超过贷款规模，所以我们在这方面有很大的空间。我们也拥有大量过剩资本，只要能在客户群体中找到有效用途，我们希望能够继续配置这些资本。所以我们正在全方位推进。商业贷款显然经历了一段良好的时期，财富管理业务也表现不错。其中一部分涉及传统证券抵押贷款，但也有一部分与富裕人群希望购买高价值资产有关，我们当然会为他们提供支持。

消费贷款方面去年较为平淡，但今年可能有所回升。我们可以看到多个类别的增长。值得一提的是，房屋净值贷款开始呈现多样化增长，并且持续一段时间了。抵押贷款方面，上个季度活动有所增加，如果你看我们的新发放贷款数据，你会注意到住宅抵押贷款有所上升。因此我们预计整体消费者活动将继续增加。同样地，我们也在努力提升信用卡余额，这是我们目前战略的重点，非常重要。

Chris，关于利率上限的问题，显然你已经听到了——目前正在进行一场很好的公开辩论——如果你对国会多年来提出的各种利率封顶建议可能带来的意外后果进行讨论，比如限制信用。我们一直确保人们理解的解释是，如果你降低利率上限，你将限制信贷，这意味着获得信用卡的人会减少，并且他们信用卡上的可用额度也会受到限制。所以你必须在这一结果和你要实现的可负担性之间找到平衡。

我们都支持可负担性。你们都知道我们如何运营消费者业务。这对消费者是最公平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客户评分方面实现了良好的增长，并且这些分数还在持续上升。所以我们推出了一款产品来帮助人们避免求助于发薪日贷款机构，这个产品叫做Balance Assist。已有250万至200多万消费者使用了该产品，借款金额可达500美元并支付5美元的费用。我们还提供一款低费率结构的无附加功能信用卡，今年已经有70万名客户选择了这张卡。所以我们相信可负担性。但是带有封顶机制的措施将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我想这正是当前辩论的核心，因为人们正在向政府、国会和其他相关方表达我们的观点。

接下来我们将进入Glenn Schorr来自Evercore的提问环节。

我认为你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让人们不再关注名义上的支出金额。你提到过，效率较低的收入来源，如财富管理和资本市场收入，增长势头良好。

所以我的问题是，在像我们现在这样强劲的经济背景下，每个人都有工作，市场表现良好。如果你退一步看，发现消费者存款持平，GWIM（全球财富与投资管理）存款下降，这不是我们预期的结果。这不是单指某一家银行的情况，而是整个行业的现象。因此我想问一下，即使有了68万个新开设的支票账户，为什么你认为我们会在存款上看到这种疲软？你认为到2026年某个时间点我们会看到转折吗？因为这也将有助于提升经营杠杆的故事。

是的。我认为，你需要考虑的是消费者，尤其是富裕消费者的需求，无论是交易性账户还是储蓄账户，他们都来找我们处理。而随着表外替代品，比如货币市场基金等收益率上升，相当一部分资金转移到了那些领域，尤其是在财富管理业务中。正如Alastair之前所解释的，这些情况已经过去了。现在消费者的行为趋于稳定并逐步回升，财富管理业务在去年年底也出现了增长。你可以看到，这些数字已经比以往的传统水平高出很多。所以财富管理业务可能在疫情前大约是2,000亿美元或2,300亿美元，甚至可能是2,400亿美元，而现在已上升到2,800亿美元左右的水平。所以你能看到更多的现金管理。

在财富管理方面，人们把钱投入表外收益类产品里，原因是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多现金，正如Alastair早些时候解释的一些事情，例如CD（定期存款）和其他类似产品的利率相对较低。其次，这也是市场风险偏好的转变。而在普通消费者方面，他们的调整主要体现在较高额度的资金管理上。我们经历的大部分余额下降发生在大约一年前，这部分主要是由我们消费金融体系中的富有消费者导致的。

换句话说，疫情前余额低于10,000美元的消费者群体，或者是余额为疫情前数倍并且在过去几年保持稳定的消费者群体，没有发生显著变化。但在疫情前平均余额达到50,000美元、100,000美元甚至500,000美元的消费者群体，其综合余额下降了20%。而这部分占总存款比例较大，从而推动了整体相对下降，但总体而言，这部分也已经趋于稳定。所以我们对其未来走势持乐观态度。消费者业务有很大的杠杆效应，利润率大约为50%。这对我们公司来说非常重要，而且如果我们回顾历史数据，我们已经把这个数字压得非常低，这是我们公司在整个公司范围内推动费用效率的关键所在。

好的，我对此表示感谢，Brian。或许可以再详细谈谈你对IB（投资银行）业务管道表现良好的评论。第四季度存在一些变化因素，所以我不想过分强调营收环境。但也许你可以谈一下前景，预计这将是相当强劲的一年。资本市场活动的基本面非常强劲。所以我的问题是，你是否认为已经做出了足够的投资来获取比应得份额更多的市场份额？你是否也预期这一年会像我预期的那样好？

嗯，我是说，我觉得我们对这两点感觉都很好。我们对交易环境感觉良好。正如Brian之前提到的，下半年投资银行费用比上半年高出25％，这主要基于对税收、贸易以及CEO、CFO和董事会真正关心的一些问题有了更多的确定性。所以我们对投资银行环境感到满意，对我们的业务管道也感到满意。

是的，在第二个问题上，我们对我们的投资感到满意。所以你知道的，Glenn，为了大家的利益说明一下，我们扩大了我们在美国各地的本地银行业务覆盖范围，以改善客户服务。如今，我们在24个不同的城市有业务，并且拥有一支超过200名专注于中型市场客户的银行家团队。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些举措带来的好处，并且随着客户关系的不断发展，我们预计会继续看到这些收益。我们在技术、医疗等新兴行业中以一种全新方式更早地介入并与客户合作，同时我们在国际市场上也在接触更多客户。因此在所有这些领域，我们认为应该能表现出色。所以我们对此感到满意。

此外，我想说的是，当你从整体上看我们的表现时，是的，我们在一些非常大的交易中处于领先地位。所以我们觉得这个特许经营权状况良好。

我们现在将转到Wolfe Research的Steven Chubak提问。

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们在投资者日所概述的GWIM（全球财富与投资管理）目标。可以看到年底时有一些不错的动能。你们提出了30％的利润率目标，并且有机增长预期加速，但新招聘需要一些前期投资。所以我只是想了解是什么让你有信心在推动更好的运营杠杆的同时，还能实现有机增长的加速？

是的，我认为如果你问Lindsay和Eric，他们会告诉你，如果你问Katy，他们也会告诉你，我们在覆盖客户方面享有显著的竞争优势。显然，我们在财富管理业务方面，同时也在银行业务方面有优势。我们既拥有高科技，又有高接触服务。我们数字化，同时也本地化，并提供规模化服务。而在为富裕家庭寻找新增客户方面，我们有消费者银行、商业银行业务、企业投资银行等多个部门协作支持这一团队。所以这是能够交付成果的一个特许经营体系。

如果看看——例如，本季度的竞争性流失率，是我们多年来最低的。我认为美林的财务顾问看到了我们特许经营的价值，以及他们如何能够长期帮助自己的客户。我们正在加强招募有经验的顾问。这虽然不是我们战略的重要部分，但这是一个培训计划，我们在财富管理、美国银行和美林进行人员培训。这是我们最终相信可以持续推动以改善净新流量的方式。

太好了。然后有一个小问题关于税率。首先，感谢实施了会计变更。这确实让我们的建模工作轻松了许多。我知道在8-K文件中似乎提到有一小部分税收优惠投资没有进行调整处理。所以我想确认一下，20%的税率预期是否能延续到2026年之后？或者随着收益继续增长，是否存在一些轻微上浮的可能性？

目前我会使用20%。显然，之前的指引也提到了这一点。你是对的，有一些交易不符合这种处理条件。随着时间推移，这些都会逐渐减少并消失。此外，还有一些问题在于，部分税收抵免股权投资是否会于2027年后到期。因此，我认为在一个很长的时间段内，有效税率有可能小幅上升。不过随着时间推进，我们会为您提供更多相关指引。

我们现在将继续与RBC的Gerard Cassidy进行交流。

你们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GENIUS法案》已经通过了，现在有很多关于稳定币存款的讨论。我认为他们正试图找出如何堵住一个漏洞，使得稳定币存款不能支付利息。如果国会无法成功堵住这个漏洞，你们觉得稳定币存款趋势可能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我认为我不会——看，我们会没事的。我们会有相应的产品，会满足任何可能出现的客户需求。所以我不担心这个问题。但我们要指出的是，如果你参考财政部的一些研究，他们会说你可能会看到高达6万亿美元的存款从银行系统的负债端流出，变成稳定币环境中的存款。

关键是，要成为稳定币的要求基本上类似于货币市场共同基金的概念。它只能投资于短期存款、银行业务、美联储或国债。因此，当你考虑这一点时，它实际上是从系统中取走了贷款能力。这是我们所有人向国会表达的主要担忧，即如果你将其移出体系外，将减少银行的贷款能力，尤其会对中小型企业造成伤害，因为这些企业主要依赖银行行业提供给终端消费者的贷款，而那些资本市场导向的公司则进入市场融资。

因此，我认为归根结底，在边际情况下，整个行业会面临贷款紧张的局面。如果存款被取出，要么他们将无法发放贷款，要么他们将不得不寻求批发融资，而批发融资的成本将会提高借款成本。这就是人们需要思考的问题所在。

这会影响美国银行的历史进程吗？不，我们将保持竞争力并推动发展。但总体而言，我认为这是我们作为行业表达的担忧，并且我们会继续确保他们在制定相关政策时能看到这些问题——我们的贸易组织和其他机构正在努力解决。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不知道具体会有什么调整或想法，但他们目前正在处理之中。

然后我再提一个跟进的问题。很明显，你们已经为2026年给出了积极的展望。随着监管放松、收益率曲线变陡以及健康的经济增长，整个行业看起来发展得非常好。根据H8数据，贷款增长正在加速。作为银行投资者，我们学会时刻保持警惕，但现在似乎没什么可担心的。除了地缘政治风险这种始终存在的风险之外，你们还会关注哪些方面以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好的，别这么悲观，Gerard。归根结底，要从结构上考虑这个问题。我们一直在进行压力测试，假设房价下跌50%，市场下滑等情况，并且每个季度都会测试自己。我们每天都在运行交易压力测试。所以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的活动组合，这些结果会对全球金融体系、美国金融体系、美国银行系统产生影响，而这种影响最终会归结到经济上，对吧？比如衰退环境、高失业率等等。

因此，我们会针对那些特征进行压力情景测试。不过说实话，如果你仔细思考，压力测试是从目前的状况出发，上升到10%以上的失业率，房价下跌，正如我刚才所说。这些测试方法不允许你调整运营支出，但其实我们知道我们肯定会这样做。你可以看到，整个行业通过了这些压力测试，我认为这是监管带来的最有价值的事情之一。我们的目标是进一步微调这些测试，使它们不会因为由谁提供测试而反复波动，但事实上，这是一个好事情，我们都支持这一点。所以我认为这是衡量它的正确方式。

你是不是可以列出一长串潜在的可怕情况并开始细数？没错，我可以。但是回想一下，你在几年前也说过同样的话，两年前、三年前、四年前，当时所有条件都具备，然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情况与三、四年前不同的地方在于市场的动能——资本市场活动、AI投资以及消费者支出比那时在我们的客户群中高出150个基点。信贷质量方面，我们现在处于40个基点的水平。这是我们能找到的过去30年甚至50年来公司历史上的最低水平之一。这些都是很好的条件，但我们总是担心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就像你说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做压力测试。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必须保持平衡，实际上，这正是为什么我们要推动负责任的增长。我们在贷款方面保持了平衡，没有在任何一个行业中过度放贷。我们管理着这些事情，确保承担适当的信用风险。我们不像金融危机前那样积累了大量风险，例如CDO之类的东西。因此，整个行业目前处于相对较好的状态，但总会有某些事情发生，我们需要随之调整。只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在明年就出现。

我们现在将继续由汇丰银行的Saul Martinez提问。

我想跟进一下关于信贷的问题。如果我在之前的准备发言中提到过，请原谅，但今天早上实在太忙了。不过你们在过去几个季度中的贷款损失准备金和冲销特别低。Brian，你刚刚提到40个基点的历史低位。批发业务也非常低。我只是好奇，你们是否认为目前的损失低于趋势水平？如果是，在哪些类别？即使在像现在这样仍然有利的经济环境中，有没有办法推测更正常化的损失水平？

你说得对，资产质量表现得相当不错。这在消费领域和商业领域都可以看到。在投资者日，我们给出了一个跨周期的预期。当时我们说大约是50到55个基点。可以看到最近两个季度，整体分别为47和44个基点。所以我们显然对此感到高兴。我们认为我们承销的是正确的风险，选择了合适的客户，并且觉得这是我们应得的，而且当前的环境恰好很好。也许50到55个基点才是跨周期的正确数字。投资者日的内容没有变化……

好的，这很有帮助。我想在消费者存款方面，你表示看到了一些转折并且有所加速。我只是好奇你认为增长能达到多少？你认为消费者存款能够达到中等个位数的增长吗？有哪些变量会驱动这一增长？这取决于进一步的降息吗？只是好奇，在利率下降、存款增长开始显现的情况下，你认为它可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平？

嗯，看，Brian很好地阐述了历史背景。我们经历了巨大的疫情高峰，随后又逐渐回归到消费者在支票账户中应有的正常水平。这已经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但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情况是，Saul，如果你看支票账户余额的话，它们同比上升了几个百分点，而不是零增长。

那么，我认为明年这个数字还会再次上涨吗？我相信会的。从历史上看，我们可能会看到消费者存款增长达到GDP到GDP+的水平。这就意味着增长率大致会在4%到5%的范围。也许今年我们无法完全达到这个水平，但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年3%的增长。因此，随着我们逐步走向更正常的水平，我们显然期望并在2026年能够再次实现稍微更高的增长。

此时，队列中没有进一步的问题。现在我将会议交还给Brian Moynihan。

好的，感谢各位的参与。简单总结一下，这是一个不错的季度和一年，我要感谢美国银行团队取得的这些成绩。我们在投资者日展示了我们在各个业务领域的世界级特许经营权。你可以看到，在'25年里，无论是收入盈利性还是回报方面，我们的表现都持续取得了良好的进展。我之前提到的有机增长依然强劲。信贷质量非常稳定且优质。而且正如我们所讨论的那样，我们继续管理人员数量和开支以推动运营杠杆。谢谢大家！我们期待下个季度与您交流。

谢谢。这将我们带到今天会议的结尾。我们感谢您的时间和参与。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了。

详情见 美国银行投资者关系